• 白兰花

    2007/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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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城里回来的时候一直和出租车司机抱怨南京城的脏乱差,司机耐着性子听着,其实我也明白这样实在是有些过分。

        一个南京人自己这么说自己:南京人都是大萝卜。听起来还蛮可爱的,就像这个司机,倒霉的遇到我,一边听着我对南京的抱怨一边还陪着笑脸。

        正说着乱的交通,听见一个女的在敲车窗,司机连忙摆摆手示意她离开,我反头一看,她手里攥着一把白兰花。秋天卖白兰花,我还是头一回见到,不管怎样一见到就容易激动;于是手忙脚乱的找车门把手,接着找钱。司机见我如此high,赶忙连嗯了几下喇叭,摇下车窗,那个女的听到跑了过来,说1块钱4对,司机顺势递给她1块钱硬币,我满心欢喜的捧着,像个花痴

    谢过司机叔叔后,不仅又纠缠起南京的交通问题,这个女的在大街上横冲直闯难道不危险么,司机叔叔说:没事, 她们会小心的,我们也会注意。

    的确,每每看到南京大马路上招手即停的公车总不免心里一紧,自己也经常坐着坐着出租车就被扔在了大马路上;一直都很难理解这种乱的方式,也许是过惯了被某种环境束缚得很规矩的生活。乱着乱着却买到了白兰花,算是经年的回忆,还有个自己会注意的叔叔让我觉得那么安心….

    听过很多关于南京人的好话,真的挺好的,只不过有时真的有点大萝卜。

  • 心软

    2007/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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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可以继续写下去。

        一个人在街上行色匆匆,提着琵琶和手中的这台电脑,好像看着我所有的家当,生怕遗失掉。家昌早上5点起床,搭乘7点的飞机,恍恍惚惚之中送他上了机场大巴,看他离开的时候没觉得他就那么去了台湾。10点多他打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急匆匆地奔向去上海的动车,试图经过那里回到南京;却和网上的时候相差太多。我不敢想象一个人到了上海遇不到去南京的车是不是会疯掉,或者还能泰然自若的找到其他途径。来的时候有家昌背着电脑,我很享福。

        终于觉得坐头疼的巴士,我极其不愿意做长途巴士,不喜欢汽车站独有的那种味道和车上永远都脏兮兮的靠背。好在这班车改变了我固执不变的印象,一路上轻松舒畅并且享受。

        好像我时刻都在寻找可以依附的稻草,哪怕只是一根枯黄的稻草。刚来南京不到半个月,诸多的抱怨竟不觉得被这进站的一刻消解了许多。其实自己连南京哪儿是哪儿都不怎么知道,却有种心理的安全感,也许我们都不属于彼此,但有了依靠的开始。

          晚上和家昌msn,他在香港的internet cafe过夜,一定不是个安稳的夜晚,他说可能会被人叫起来,没有钱住旅馆,也谢绝了朋友的好意。他不喜欢香港,常常迷路,走了一整天,人都快挂了,终于停在了旺角。我没去过,要是一个人的话还真不知道敢不敢,不过还是会想起《旺角黑夜》,或多或少的想象。

         最近总像个土孩,今天又满怀欣喜的打了一次国际长途。虽然一直都觉得无所谓离别,无所谓;但接不到电话,又打不出去的时候还是满心焦虑。给手机充了50块,打通了所有的国内电话就是被告知没有打境外的权限,一个人提着电脑,抱着琵琶在南京的大街上苦笑不得。自己都不晓得这些担心从何而来,还是担心了。

          还是会想着恋爱,爱到地老天荒的那种激动,尽管现在没有,也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来。也许我能忍受着平淡而继续平淡下去,但却没有一种平淡的信心。家昌说“我也蛮心疼你”,我心又软了...

     

     

  • 爱了,笑了

    2007/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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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问问自己到底爱什么,有一次和mango说到自己没有任何爱好的时候,心里既荒凉又恐惧,mango说她也这么觉得,我到底能够什么。昨天的《焦点访谈》有个很吸引人的题目我爱电影,报道了一个身有残疾的电影放映员老陈,从他六岁看了第一场电影之后就被深深的迷住,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接近电影,直到有一天他成为一位乡村流动电影队的放映员。于是在此后漫长的三十多年中,他每天都带着自己的电影放映机和那块白幕穿梭于村村之间,久而久之看电影成为村民们晚饭后的习惯。

        在离电影很近很近的地方生活了三年,却从没觉得自己真正接近过电影,把看电影当作是一件事儿,也许它本身就不是一件什么事吧。只是觉得放映员老陈对电影的爱来得实在,电影火热的时候他心里高兴,电影冷淡的时候他相信是不能被替代的;从模拟电影到数字的电影,他解决了所有技术上的不适应,然后继续提着沉重的放映设备努力工作。他说了一个非常小的事情,前几年电影很冷清的时候,他买了包烟,除免费外,凡是观看者都发一根,散场后他发现了八个红红的烟头….说实在的似乎有些夸张,却突然觉得这与著名的蔡明亮导演在电影院门口为自己的电影亲自买票没有什么区别。老陈说村子里的人都喜欢他的电影,三十年他放了四千场电影,每次的放映都有详细的记录,我一直都在想着《天堂电影院》里的那部放映机,原来那些回忆和爱不是表现出来的。

        还是觉得很远,即使给我亲近电影的机会,以不同的方式,有的人是接近,有的人是爱。寂寞久了就变成专注,专注久了就成了痴。放在面上侃侃而谈电影的所以然,总是问心有愧,难耐寂寞,成不了痴,我拿什么爱电影呢?与老陈三十年的大爱相比,自己充其量也就算是个看客吧。

        晚上与爸妈吃了火锅,兴致正好的时候妈妈突然侧身对我说:你看我们旁边那桌的两女一男没,他们都吃到一桌了,还不知道互相的姓名。我斜着眼睛看了看,那个男的说得正欢,腕上有个醒目的刺青,只不过有点像被蓝墨水漂的,没什么品。两个女的吃的稀里哗啦,一点儿也不像互不认识的。我说“妈,你怎么知道。”我妈细细的告诉我:“刚刚那个男的说,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我姓杨,叫bin。”我恍然大悟,“估计他们是旅馆刚认识的吧。”嘿,不好意思,又刻薄了。一会儿,听那男的说:“等下我们去茶馆里坐坐吧。”两个女的应声点头,接着迅速解决了碗里的和锅里的后和那个男的一起匆匆走掉。我妈又说了:“他们去进行下一步活动了。你看,吃完后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刚才那个女的又问了:你那个兵是不是当兵的兵啊;男的说:是文武斌。”唉,南方人的前后鼻音总是分不清楚。

        有些事情在有些地方习以为常,在有些地方就成了大惊小怪。不过如果是学歪了呢,那不如不学,学不来的总是学不来。即使接受了,也还是会去多想,唉。想想多少还是有些搞笑的,就怕会笑得不自然。 

     

  • 新房子

    2007/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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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又开始写blog了。写blog是一种劲,有时真需要练一下。总会在写着写着的时候因为一点点小事情,就停止,一旦停止了又很难再次启动。有时看着这个无病呻吟的地方还真的会头疼,大张旗鼓一点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一通乱写又实在是连自己都看不懂。

        哎,歌颂一下美好的生活吧,要不然厌烦又会不期而至,又要搬家,头疼.........